「Shit!」
只听见我旁边的那人骂了声洋文,猛然收起脚步,我可以感觉到他正在四处张望着,找寻其他的出路,我则眯起眼睛试图朝发声处张望,想着这下又来了啥子鬼玩意?
我身旁突然发出轰然巨响,手肘一紧,我一下子又差点被那家伙拉倒。我一边手脚并用的爬上类似阶梯的东西,一边理解他到底g了什麽好事。
是把别人家的大门直接拆了吧,你小子,这叫非法入侵民宅你知不知道?
不过情况紧急,我也没时间跟他计较这个。我们一路向楼上冲,楼梯好像无止尽一样不断朝上延伸,我爬啊爬转啊转的头都晕了,差不多爬到十几层的时候,我再也跟不上他的脚步,撑着膝盖停了下来,这不像平地,他也没办法直接拖着我跑。
「你、你先走。」我喘的不能再喘,一口气简直就快上不来。
我以为他会直接离开,但是他没有,我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四下黑暗我什麽都看不见,只知道他停下了脚步,依旧抓着我的手臂,那样沈默的含意,我读不懂。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下方传来了一阵狂野的咆哮,低沈Y森的吼声震的我们脚下的地版都在抖动,刚才那野兽一样堵住光线的家伙追来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正想要叫他快走不要管我,只听见乓啷一声,什麽细小清脆的东西洒了一地,有些碎片划过我的脸颊,一阵刺痛。那家伙似乎用手肘敲破了一扇窗户,我听见呼的一声他好像甩了什麽东西出去,那东西喀嚓一声卡紧了,然後我便一下子被他拦腰抱起,还在发楞呢,就听见他的声音说道:「抱紧。」
什麽?抱紧?抱紧什麽?
下一秒我便像澳大利亚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和肩膀,Si也不敢松手。妈啊这小子还真要命,他把我拦腰抱起之後一下子就松开手,为了不掉下去我只好箍紧着他的後颈,谁知道他接下来竟然朝窗子外一跳,吓得我差点没惊叫出声,想着你寻Si也不需要找我作伴吧?不过我们没有掉下去,反而开始缓缓上升。
我抱着他,明白到他在做什麽,不禁为他的临场反应感到由衷的佩服。他刚才应该是扔了个固定的东西到楼顶,那东西上牵着类似登山绳之类的玩意,在楼顶卡住之後垂钓下来,我们便可以像攀岩一样爬上去。或者,更正确的说,他便可以让我抱住他,然後由他出力爬上屋顶。
我觉得脸有点热,一个大男人抱着另一个大男人怎麽样都有些别扭,但是想想我实在也没T力像他这样手脚并用爬上去,所以只好手上抱紧不吭声,催眠自己说我是一个没生命的登山包,不过挂在他身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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