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气,问道:「傀跟你是什麽关系?为什麽你可以使唤她?」
「式神。」
式神是什麽意思?傀是你的式神?这怎麽听起来…
「小哥,敢情你是日本人?」我问道:「使式神这种法术…?」
「有用就好。」
有用就好?什麽意思?是只要式神这个法术有用就好,所以究竟是日本人的玩意或是别的都无所谓这样的意思吗?奇怪了你个闷子多说一个字是会Si掉是不?为什麽都不讲明白要我去猜呢?
我还想再问,但闷油瓶举起一只手,阻止我说下去:「不大对劲。」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了,什麽东西不对劲?我探头察看,我们开到西区和北区的边界桥上,四下无人,那对阵形成的翅膀在前面飞舞着,在我看起来一切是很正常,但是我不敢出声,等待着闷油瓶说话。
「啪!」
什麽东西突然打中了正在扑打的翅膀,翅膀落了下来,化成一摊鲜血,闷油瓶的脸sE一下子绷了起来,眯起眼睛朝桥的另一头看去。
我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一辆黑sE的轿车,几乎跟黑暗的天幕融为一T,停在桥的另一头,远远的看起来好小。
「吴邪,抓紧。」
啊?抓紧?抓紧什麽?
只见闷油瓶手下换档,脚上油门一踩,整部车便像子弹一样高速冲出去,我瞥了眼计速器,时速两百…两百二十…还在增加?我连忙抓紧椅垫,你爷爷的,我这侧的车门已经被那血屍煞拆了你他娘的是要叫我抓紧什麽?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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