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呆楞了几秒钟,然後不可抑制的大笑了起来,一边大笑,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歉:「对不起,我知道这不是可以拿来乱笑的事情,可是,哈哈哈…」
闷油瓶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我知道在他讲完那个句子之後,原本是打算马上离开我的卧室的,可是我却笑了,所以他迟疑着。我想他从没看过我大笑,因为连我自己都想不起来我上一次开怀大笑是什麽时候。
「对不起对不起…」努力的克制自己,我挥挥手,道歉。
整理了一下情绪,我抿出了一个笑容,不是虚伪的或是苦涩的,而是我很久没有的,发自内心的真实笑容。
「谢谢。」
是打算安慰我的吧,这个闷油瓶,用一种无b笨拙但又万分T贴的,如此令人感动的方式。那种认真,几近可Ai。
「嗯。」他飞快的点了一下头,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卧室。
我又笑了一阵子,然後出声叫他:「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你记不记得今天早上的那本《LePetitPrince》?可不可以帮我拿进来?」
闷油瓶很快的帮我拿了进来,我挪了位子,笑着拍拍床铺,意示他坐下,然後接过书。
我怀念的m0了m0书皮,然後痛心的抚过早上被扯坏的伤痕,这本书真的很旧了,陪着我走过了十五年的岁月,从我自解子扬那边接过来的时候,它就已经很老旧了。
是的,这正是解子扬从不离身的,那一本《LePetitPrince》。
我从来不知道为什麽他这麽执着於这一本书,不是没有问过,而是他不愿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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