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又怎麽样呢?
当下他知道这件事实的时候,他其实被自己的冷漠吓了一跳,他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反应,甚至还很冷静的想着,嗯,这的确非常像大老爷会g的事。
他对於自己的漠然感到有些惊恐厌恶,但是也只有一点点而已。他居然这麽自然的接受了这件事,父母的仇人就是收养自己的人的亲哥哥,这种狗血的情节居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不是应该也狗血的去复仇,去怨恨?
可他却没有。
他回忆着父母的容貌,想着父亲回家的时候,母亲都在做什麽呢?是在做饭吗?她会说什麽话呢?会说欢迎回来吗?会说辛苦了吗?还是会将手中的锅铲直直扔出去,对着父亲大吼,Si鬼,又去哪里混了?
老实说,他不记得了,甚至连一点模糊的印象也没有。
他只记得,从火场,或者说,从家里,推出来的那两具,黑黑焦焦,散发着奇怪味道的东西。
话说那到底是什麽?那到底算什麽?
父母老早已经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这样讲似乎大不孝,但是对於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的人,孝不孝顺,难道不就只是个形式上的问题?
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在乎,真正一点都不在乎。
「你要想留在吴家,又没个主意该走哪条路,就当医生吧。」
吴家的二爷这麽轻声说道,声音淡的毫无情绪。
「……虽然不过是在延迟Si亡降临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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