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51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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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害怕的回过头,观察那身不见底的水潭,水潭上有着淡淡的波纹,是因为刚刚饕餮的吼声吗?还是因为我刚刚踩下的那一脚?不过水波这麽淡,应该没什麽事吧?

        我朝石壁上贴去,让自己的背部接触到冰冷的岩壁,如此一来,等会要是再害怕,也不至於一下子又退到水潭里去。我的手接触到一些类似植物枝蔓的东西,似乎是岩壁上所生长的一些蕨类。

        我的注意力再度集中到闷油瓶和饕餮的身上,饕餮在闷油瓶面前来回飘动,似乎有点困惑。我看着它那铜铃般大的可怕眼睛,突然意识到,它似乎是盲的。那两只眼睛上,有着巨大的伤痕,双眼一点光彩也没有,更没有对焦的迹象。

        我脑子里迅速回想刚才闷油瓶所说的话,并且把他所说的话与我对饕餮的了解作结合。饕餮是吃人的怪兽,如果它看不见,那显然它是被我伤口的血味所x1引来的,闷油瓶刚刚在这伤口擦上他的血,是为了掩盖我的气味,也就是说,如果缺乏了我的气味,或许饕餮根本无法分辨我在哪里。

        想到这里,我连忙扯下自己的一边袖子,飞快的将伤口包紮起来,希望这能够更加盖去血味。

        果然,我当一将伤处包紮起,饕餮似乎更不确定了,缓缓的,它开始一点一点的远离闷油瓶,以及闷油瓶身後的我。饕餮空洞的盲眼瞪视着虚无,唾Ye从他巨大的h牙上滴落。闷油瓶乘胜追击,张着手掌,威吓似的朝前走了几步,饕餮不耐烦的吼了几声,却加快了後退的速度,似乎不愿意让闷油瓶的鲜血接近自己。

        我鼓舞了起来,这饕餮虽然看上去恐怖,其实不b血屍蟞蛊难Ga0…

        转移视线,我的心一瞬间凉了。水潭上的波纹b刚才我注意到的加深了些,更贴切的说,水波自湖心朝外扩散,感觉起来好像有什麽不知名的东西要从湖底现身了,恐惧让我从头顶麻到脚趾。

        我看着闷油瓶,他还在跟那饕餮慢慢磨。我该告诉他吗?但是现在分散他的注意力似乎不是什麽好事,而且要是出声的话,不知道那瞎眼饕餮是不是能听见声音?如果饕餮听见了我的声音,那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但是我并没有纠结太久,因为我突然感觉我的小腿肚不大对劲,低头一看,奇怪,我怎麽不记得刚刚有踩进这丛藤蔓里?我知道我刚刚有m0到某种植物的j,但是我不记得有踩到…

        等一下,这里是河床底下,唯一的光源来自闷油瓶的手电筒,怎麽可能会有yAn光供应植物生长?这该不会他娘的根本不是什麽植物吧?

        心里一毛,我连忙弯腰去拨开j蔓,想要尽快挣脱这诡异的植物。谁知道,我手一碰,藤蔓就像活了过来一般,在我能反应之前,藤蔓瞬间束紧我的腿部,然後唰的一下就把我头下脚上的提了起来,离地好远。

        我立刻喊叫了出来,这种时候根本顾不得什麽饕餮了,那藤蔓一卷把我卷了老高,还甩来甩去的晃,简直跟高空弹跳一样,我被甩的七荤八素,头昏眼花,差点就要吐了。好不容易停下来时,我发现自己被藤蔓吊在湖心的半空中,刚刚还算浅的波纹现在已然成了涛天巨浪,有什麽巨大的东西准备从水里冒出,我想挣扎,但挣扎了也没用,就算现在挣脱了藤蔓,也只是直接落入水中,而水里头的那还不知道是什麽玩意…

        哗啦一声,有什麽光滑圆润的巨大东西气势万千的破水而出,那圆润的表面裂开一条缝,像是缓缓张开的大嘴,朝吊在半空中的我咬来。我吓坏了,连忙将身子拼命朝上缩,但是藤蔓却天杀的将我向下垂,有一瞬间我真taMadE觉得Si定了,我简直像是钓线上绑着的诱饵,藤蔓是钓线,而下面这怪物是鱼,准备将我一口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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