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也不叫沅芷,我的本名叫沅也。沅芷是我妹妹的名字,她X格很温柔,但是命很苦。年纪轻轻得了心脏病,要很多钱才治得好。但我们父母两人工资加一起才几千块。”
“为了妹妹的医疗费,我g引我先生当他的情妇。那时候书还没念完,学校里到处传我是被金主包养的二N,走路上都有人朝我吐吐沫。”
“我父母更不用说了,他们俩是隔壁学院的教授,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节。很认真的问我凭什么得病要Si的不是你而是你妹妹。”
说到这里,沅芷r0u了r0u眼睛。小声叹气:“是呀,凭什么呀……所以我就想不要当沅也了,就当沅芷就好了。”
“你妹妹她,没好吗?”木木问。
“没有,已经太晚了,她病得重,除非有一颗健康的心脏能换给她……可我们一直没等到。”
妹妹沅芷Si后,姐姐沅也没有离开金主楚宗礼,反而有了事业心,斗跑了老头子身边其他的莺莺燕燕,最终嫁入楚家。
沅也太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妹妹去世了,世界上永远只有一种病,穷病。
原本张扬的X格在商场沉浮中沉淀,她变得假装乖顺,学会曲意迎合,阿谀奉承。妹妹的离去把沅也的心掏空了,她不记得从前的自己是否有过梦想,只想着现在手里的钱还不够多,还差很多。
沅芷慢慢讲着数年来的压抑,她的不堪,她在泥里一次次尝试站起来,却又跌倒摔得狼狈的事。
时暮静静听着,他离她很近,将她完全拢在自己的Y影里,挡开Y冷的夜风。
“每到这样的夜里,我都会觉得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沅芷说累了,声音听上去充满疲惫,她明明在流泪,但是没有一丝哽咽,好像已经很习惯用无声的流泪来发泄情绪,“没有人会Ai我,没有人会认可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正确的做……”
时暮半蹲下身子将沅芷揽住,接着微微发力用一个抱小孩子的姿势将人直接抱起来,凭单只胳膊固定好。
沅芷被他突然的举高高吓了一跳,下意识搂紧了木木的脖子惊讶道:“你g嘛!”
“姐姐。”木木抬头看向沅芷,目光里充满真挚,“你已经自由了。”
“……自由了?”沅芷愣愣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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