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沐白微微一笑,宛若冰雪消融,好b谪仙降凡尘。
“不急,我从g0ng中出来,恰好遇到容辞。我正是来寻姑娘,容辞请我为姑娘诊脉。”
“我?”她不解,“我身T康健,不曾有疾病。”
有段时日,兴许容辞折腾她太过,良心发现了,不再像从前那样折磨她,还请了许多大夫替她将养身T。
每一日都有不同的大夫为她诊脉,其中有御医,也有民间的妙手郎中。弄得她苦不堪言。
容辞锲而不舍地为她求医。若不是大夫们都言辞凿凿,说县主身T无恙,清漪险险怀疑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她不想看大夫,尤其厌恶喝药,口中含着糖也掩盖不了那直冲天灵的苦涩。
齐沐白口吻很淡,却难掩自信。
“看看也好。我们虽不专研医术,门中有些法子,b世间一些庸医仍要强些。”
清漪仍想推拒,齐沐白已不容她拒绝。
“我与世间医者不同,在下是个修道人,出自仙门,能看到寻常医者看不见的东西。此番受陛下之邀,回京任国师之职。”
他说起皇帝,并未有多少崇敬之sE,倒真像个方外之人。
只是说不通啊。修道人?先皇笃信妖道,宠信“一心向道”的郑贵妃,险些将太子废了。后来太子登基,厌恶僧道神棍之流,以至于京中没有这类人敢出没。权贵们烧香拜佛都要去京郊。
容辞是皇帝的妻弟,是皇帝很信重的臣子,怎会和道士做朋友?
她忍不住反复打量着齐沐白。
还有,他说皇帝请他当国师?莫非这位陛下病得久了,不耐烦与大夫们打交道,走上了父辈寻求长生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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