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请我进来坐吗?”
容辞逗他:“不请自来,这等损友,不要也罢。”
跟他做对似的,清漪道:“国师大人尊贵之躯,若是在墙头冻出个好歹,侯爷该如何交差呢?”
容辞十分配合,“既然清漪这样说,那就勉勉强强请他进来。”
齐沐白单手一撑,从墙上跳了下来。他的身姿矫健,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哪有你们这样的……亏我还带了酒来。”
他委屈极了,神态像个小孩子。
齐沐白带来的酒不似寻常之物,香气扑鼻,闻着就令人神清气爽。
他像献宝一样的,眼睛亮晶晶,炫耀道:“好闻吧?我从师伯那儿抢的,正好拿来与你们一同守岁。姑娘可以多饮,对身T没有害处。”
“多谢国师大人。”她道谢,只是记着上一回醉酒的事情,决定一口都不碰。
齐沐白以为她不喜欢这个滋味,再三劝道:“我特意为你拿来的。这是好东西,打开来,灵气散去就没效果了。你身子弱,多喝一些有好处。”
容辞心中一跳,强抑住怪异的情绪,打趣道:“沐白,你怎么突然之间这样客气?”
齐沐白神sE怪异,吞吞吐吐半天,只说出几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容辞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心中隐有不详的感觉。
清漪没注意二人之间的暗cHa0,也不曾多想,勉力饮了几杯,觉得有些晕就告个罪,先行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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