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舞抬起脸,毫不意外的看见那双眼睛正在注视自己,房间里的光线并不算很好,她们静静对视着,除了彼此的呼x1与心跳,什么也没有。
一个荒谬的念头短暂划过脑海,任清舞来不及察觉那是什么,就让它溜走了。她无意识的揪了一下任明之的衣领,凑上去亲任明之的唇角,一触即分。
这是个纯情的吻,像儿时任明之曾对她做过的那样。
气息起伏间带来一阵痒意,任明之紧了紧搂住妹妹的手臂,听着怀中的她语带调笑问:“姐姐,为什么你的心跳又变快了?”光说不算,还用手指点了点。
“清舞……”任明之无奈呼唤她的名字,仿佛这短短两个字是一道咒语,可以令淘气的nV孩停止对她的捉弄。
咒语有时灵验,有时却不怎么管用。
任清舞藏着笑意,正经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嗯?”声线刻意压低,语速放慢,听起来几乎与任明之本人别无二致。
任明之忍不住笑起来,m0m0她的背,“好了,不睡觉的话要不要先看部电影?我去熬粥。”
“不要——”任清舞瓮声瓮气回答,把脸又往深处埋了埋,蹭蹭,“要跟你一起。”
“好,那来穿衣服。”
任清舞乖乖跪坐床边,任由姐姐像对待不能生活自理的幼儿一样,为自己套上睡裙,又为自己穿好袜子。任清舞脚在空中一晃一晃,嫌弃的扯扯膝弯之下的裙摆。
“好长。”
任明之恍若未闻,手里拿着条薄毯子走过来,在任清舞背后展开,把她结结实实包住。
“姐姐——”任清舞表示抗议,只换来一句平淡的“不披着就坐床上等我”,她便息了声,只是神sE略显忿忿,拖鞋也不肯好好穿,趿拉着走路。
任明之一言不发,直到牵她走至客厅沙发旁,见她好好坐下,才俯身轻轻抱她一抱,亲亲额头,吻吻嘴唇,半蹲着仰视她:“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任清舞不看她,哼了一声。
任明之凑上前,好声好气哄:“睡裙还是有点薄,披着毯子会好一些,嗯,反正就一会儿,我把粥熬上就来陪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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