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没认出来。
似乎是觉察到了她心里的想法,男人淡淡道,“你要习惯穿了衣裳后的我。”
凤初月听着这话很不顺,“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很陌生好不好。
她根本不了解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本帝的意思是,我可以光着身,只要你喜欢;但你不能只认光着身的我,你还要学会辨别穿了衣裳的我;懂吗?”
男人无比认真的黑眸,直直地看着她,凤初月诡异地感觉,被这一眼看得,仿佛她的灵魂都被烙烫了。
更诡异的是,她仿佛看见了两个字:“龙冶?”
“不错,这是本帝的名字。”
男人热烈的大掌,伸了出来,落在她如海藻般柔亮乌黑的发丝上,轻轻抚了抚,“孺子可教,小母龙。”
“咳咳咳!”
凤初月剧烈地咳嗽,简直要把肺咳出来。
他刚才叫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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