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入内后,安排人手在前院搭台,而他自己则在骆安引领下,见到正在后院斗蛐蛐的朱四。
“朱浩,你可算来了!”
朱四见到朱浩,把小竹棍往旁边一丢,上来拉住朱浩的手就是一阵摇晃,眼神中满是殷切,“昨日听骆典仗说你假借戏班来见我,我兴奋得一夜没睡好……我就知你会采用这种瞒天过海的计策,没人发现你吧?”
朱浩笑了笑:“没有。”
朱四侧头打量骆安,手一挥,吩咐道:“骆典仗,你可否先到外边去,我有话单独跟朱浩说。”
“这……”
骆安其实不想朱四跟朱浩单独相处,他很想知道朱浩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会给小兴王提什么建议。
但在仔细思虑过后,还是恭敬退下。
不看朱浩的面子,也要看唐寅的面子,毕竟唐寅和朱浩来京城是得到兴王妃授意的,现在京师大小事项除了听从朱四号令,还应该听唐寅的,既然唐寅觉得朱浩可以承担重任,那他就不能过多干涉。
等骆安走了。
两个一起长大的少年郎,这才坐下来,一叙别情。
“朱浩,你考中举人了?”朱四听到这个消息,也为朱浩感到高兴,但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他早就知道,连唐寅都是年近三十才考中举人,而考举人很多时候不是以才学决定胜败,许多时候都要靠临场发挥,再就是文章要切合考官的胃口等等,总之运气成分居多。
朱浩道:“不仅是举人,还是解元,也就是湖广乡试第一名……有了这个名头,我就能名正言顺来京师考会试,短期内不用离开,遇到事情我们可以互相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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