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维聪以为自己终于拿到了朱浩的命门。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失势的,或者说隐约知道,你们把我当成新皇的人,我百口莫辩,但我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杨慎看着朱浩道:「朱状元,真有这件事吗?」
「有啊。」
朱浩道,「当时的情况……等等,杨公子,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既然知道我跟兴王府的人有来往,为何早些时候不说呢?」
「我……」
杨思聪顿时语塞。
杨慎和余承勋本想好好质问一下朱浩,现在朱浩连解释都不用,好像其嫌疑就被洗清了。
杨慎冷笑望着杨维聪,因为朱浩的问题让他勐地反应过来,杨维聪这是要拉垫背的啊。
你知道,为啥不早说?
要是说什么你不好意思,我们只能认为,你不说是因为你是新皇阵营的人,不想透露内部的情报给我们知晓。
朱浩道:「杨公子,有些事我会单独跟用修兄解释,至于你这边,还是安心去南京赴任,山水有相逢。告辞了!」
说完朱浩好似生气了,也不等几人商议完毕,仿佛根本就不担心杨维聪再举报他什么,转身回翰林院了。
杨维聪都快气疯了。
自己明明是杨廷和父子最坚实的拥护者,怎么就落得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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