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道:「孙老部堂想要问什么?」
孙交笑了笑道:「问陛下的态度,为何才一天时间,就有如此大的转变?君臣之间,总算没有将关系恶化。」
唐寅耸耸肩,语气显得漫不经心:「是谁做的,难道孙老部堂心中没数?」
「朱……敬道?」
孙交诧异地问道。
唐寅都没正眼瞧孙交,大有一种「你知道还问」的不屑。
「真是他?他是如何办到的?」
孙交尽管心中猜到可能如此,但还是觉得不可理解。
唐寅道:「孙老部堂,其实有些话不该告知,但你与敬道并非外人,大致透露一些也无妨,其实陛下前日受了极大的委屈,甚至有辍朝的打算,好在敬道劝说及时,表明此事关键在于太后一边,后面的事……不方便讲,但孙老部堂看到了,想来可以猜出来。」
孙交问道:「那……陛下是如何问策于敬道的?」
「呵呵。」
唐寅笑了笑,讳莫如深,摇摇头表示不能相告。
孙交并没有刨根问底,略微思索,发出感慨:「没想到敬道小小年岁,做的事倒不少,难怪连司礼监张公公……呵。」
有些话,孙交没有说透,但唐寅并不觉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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