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消消气。」
朱浩看双方剑拔弩张,赶紧站出来当和事佬。
张延龄暴跳如雷,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一些难听的骂人之言,朱浩懒得辨别骂的到底是什么,但料想张家兄弟更接近于市井之徒,没什么文化,骂街的本事倒是跟坊间泼妇学了个十足。
「建昌侯,你先息怒,其实我们来还有个目的,是想问问你们,当时去银号,是去办理什么业务?据说你们在银号存了不少银子?」
朱浩有意加大了声量,总算把张延龄的骂声给压制住。
张鹤龄吧弟弟推倒一边,用「相见恨晚」的目光望着朱浩,目光殷切,一怕大腿:「说得可不是么?我们在银号存着银子,怎么可能是去抢劫呢?老二,是不是这样?」
「额!?」
张延龄骂累了,突然被问这么一句,人还有点懵。
张鹤龄道:「你看,他都应了,这件事还要问银号的人,我们卖煤窑的银子,都存在银号里呢,当时我们实际上是去取钱的。」
「取钱你带那么多人?为何不白天去,直接到柜台上办理?」
杨慎冷声质问。
「呃……这个嘛……」
张鹤龄脑子没那么快,还在编撰说辞。
朱浩笑道:「带马车是为了装银子,而带人去,是怕路上被人抢吧?因为阵仗太大,结果引起误会,可能是沟通方面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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