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心想,这比在兴王府时准备朱四的教案都更加麻烦。
要说给皇帝讲学,我给朱厚熜授课已有六七年时间,什么内容没讲过?就算是唐寅和隋公言这些人,在教导朱四方面,也没我用心,其实我才是真正的帝师!
我知道皇帝的喜好,并针对此做了准备,结果你倒好,全给我否决了。
杨慎道:「回头我会给你一份讲案,你回去后好好揣摩一下,照本宣科便可。」
一句话就让朱浩感受到一种浓烈的「办公室政治」味道。
杨慎作为这次日讲监督者,看起来很开明,一再表示信任朱浩,让他自行准备讲稿,却连看三稿一再否决,现在图穷匕见,直接要朱浩用杨慎所编的那一版。
早知如此,那我还准备什么?
你从一开始就告诉我,让我听你的不就得了?
当然政治不是如此简单的东西。
杨慎让他准备三稿,正是要营造出「正是因为你准备得不令人满意,才会采用我的稿件」的印象,让朱浩心头生出一种挫败感,觉得自己没本事,以此来压制朱浩。
二人从官职上来说,谁都不比谁高,皆为史官修撰,但在日讲官这个差事上,因为杨慎早一步充任,站在翰林院论资排辈的角度,同为大学士或平级官员,只要先上一步,位次就靠前。
杨慎也是借此机会在朱浩面前塑造一种我就是比你强的观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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