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杨廷和以为自己听错了。
好像儿子刚才说的,是朱浩主张以利益来笼络臣民?
主张要开源?
怎么又说成是朱浩反击君王?
自己这个儿子怎么理解的?
杨慎道:「敬道明面上市顺从陛下的意思,但其实几次都否定了此举的可行性,用的是反讽的手法。」
「哦。」
杨廷和点了点头,随便摆摆手,「你先回去,为父还有事办。」
杨慎本以为今天日讲之事,父亲会非常在意,心情激动等着父亲回来告知好消息,现在看父亲的样子,好像对谁去日讲,日讲中讲了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
把他赶出去,应该是有不想让他知道之事处置?
会是什么?
杨慎问道:「父亲可是有为难之事?或可由儿代劳!」
杨廷和本来已经拿起笔,闻言不由疑惑地抬头看向杨慎,忽然明白过来,儿子这是觉得他自己被冷落了,想主动挣表现,当下杨廷和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将朝堂上新皇所提之事跟杨慎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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