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佐急忙解释:「咱家只是顺带叫上朱先生,一同前来参详下,朱先生对此并无太多主张。」
「张公公,就别替他一个晚辈解释了,敬道不过只是普通翰林,若继续这么放任下去,只怕将来他会翘翅膀,不好管束!」孙交以长辈的口吻,试图说服张佐对朱浩态度「恶劣」一些。
张佐不明就里,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咱家只是据实以陈。」
朱浩在旁看出一丝端倪。
其实孙交就是在以张佐的态度来试探朱浩在新皇阵营的地位,故意激张佐两句,张佐自然不想在孙交面前贬低朱浩,只能推诿和敷衍,如此正好着了孙交的道。
以孙交的老女干巨猾,岂能看不出张佐对朱浩态度上的恭敬?
若是连司礼监掌印太监都对朱浩言听计从……那朱浩就不单纯只是皇帝身边一个普普通通的幕僚。
「张公公,对待晚辈就该……」
孙交没完没了了,想要继续试探,朱浩无奈之下只好打断他的话:「三四万两银子而已,陛下那边应该能想出办法填补上。」
孙交和张佐同时打量朱浩。
「哦?」
孙交眯眼望向朱浩,不怀好意地问道,「张公公不都说了,眼下宣府府库有难处,陛下无应对良策,怎么到了你这里……」
朱浩当然知道孙交想趁着张佐在场时,多进行一些试探,以此来判断他在新皇体系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朱浩笑道:「陛下只是一下子筹措不出十万两而已,现在户部能有结余,那自是极好。其余的……稍微腾挪一下就够了!是不是,张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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