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娥道:「若是相公事业不顺,可适当休沐散心;若是家事不顺,乃妾身未能尽责,望相公责罚。」
杨慎见妻子如此善解人意,勉强一笑,摇头道:「与你无关。」
正说着话,门口传来敲门声。
丫鬟过去看过后回来禀告:「是二公子。」
杨惇跑来相见,杨慎不管其他,先让妻子入房规避,而他则出院门去跟杨惇叙话。
……
……
「你不在房中备考来年京试,还有心思出来走动?」杨慎在父亲跟前抬不起头,但在弟弟面前,却自有孤傲在。
同辈中人,杨慎前途最好,大明状元,举世公认的大才子,当然有资格以兄长的口吻教训弟弟。
再加上杨惇的确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平时光是在外边惹下的桃花债就不知凡几,以往更是招惹不少事端,有点像他们的叔叔杨廷仪。
杨惇把手中提拎着的灯笼举到半空,照了照杨慎紧绷着的脸,笑道:「大哥这愁容,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吧?我去见过父亲了,知道缘由、」
「父亲让你来的?」杨慎皱眉。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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