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语气冰冷:「不是由兵部下令戒严还能是谁?难道非要等陛下下旨才行?凡事,还是做最坏的打算。」
此话一出,周围几人都知杨廷和心中有气,苦于没处发泄,只能往彭泽身上发。
彭泽显得很冤枉。
以往兵部尚书的确可以掌握军政大权,调动天下兵马,权
限仅次于皇帝,甚至很多事都是先做再奏,让五城兵马司戒严,把城门给封闭起来,非常时期,也的确不用非要请旨于君王。
但现在他彭泽就是个「傀儡」,什么事要么听杨廷和的,要么听皇帝的,最近有哪件事是完全按照他的意图做决定的?
兵部尚书当到这份儿上,连彭泽自己都觉得异常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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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内。
朱四正在案桌前,用手指玩玻璃球,两只手进行比试,玩得不亦乐乎。
张佐去传话后,回到乾清宫,朱四听到脚步声连头都没抬。
「陛下……已传话过去了,大臣们都退了。」张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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