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对孙交也丝毫不客气。
让你孙交没事到我这里来发牢骚,如果以往那样,你当墙头草就算了,现在不玩中立玩自立山头,还让我惯着你?
「呵呵。」
孙交对此并不觉得意外,他也早就知道过来找杨廷和落不到好,笑眯眯道:「那就麻烦吏部再斟酌一下,看谁来主持这件事为好,其实老夫倒觉得,伯虎赋闲在家中,让他来担当这个差事不错。就怕他不愿意啊。」
说完,孙交不理会杨廷和的反应,径直往宫门去了。
……
……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蒋冕和毛纪在孙交走后,一左一右往杨廷和身边靠拢过来。
杨廷和冷冷道:「这不明摆着,他不想趟这滩浑水吗?」
毛纪道:「我看他这不是不想趟浑水,是他明知这是清水,却非要搅成浑水,也让人觉得这是浑水……跟人诉苦叫屈,让人觉得他不易。这样的人,压根儿就不是坐实事的。」
以往内阁几人,对孙交这个重新启用的老臣还是多有尊重。
但自从孙交在朝中另立山头后,就难再获得杨廷和派系的好脸色,毛纪在杨廷和面前评价孙交,自然也就不会再给其颜面。
蒋冕多少有些自责,因为他觉得,现在是他给惹了个***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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