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回答得很直接。
「呵,那你还来找老朽说什么?通知老朽一声,让老朽做好心理准备?敬道再怎么说,还是个孩子,官场中有很多他不明白的地方,需要有人提携……他这两年给你做了不少事吧?你便是如此照拂他的?」
孙交语气中带着气恼。
替朱浩不值。
但仔细想想,朱浩暗地里拆杨廷和的台,玩了身在曹营心在汉,若是杨廷和知晓,没宰了他就算客气的。
现在只是外调的话……
是不是意味着杨廷和已经知道朱浩二五仔的身份?
所有孙交的话,更多是在试探杨廷和。
杨廷和不去表面立场问题,至于他想怎么使用朱浩,无须跟孙交解释太多。
杨廷和语气变得冰冷:「志同兄若是想以别的方式用敬道,需要提前跟陛下表面,若不然……一切都要服从吏部安排。不过以我所知,陛下对于这一批翰苑中人多没耐性,老早就想将人外调,你要请求,当面去跟陛下提请,或许有效。」
说到这儿,杨廷和已没必要跟孙交解释太多。
该通知也通知到你了,算是表现出对你的尊重,但不代表我要听取你的意见。
他是你女婿,又不是你儿子,就算你儿子,该外调还用得着请示你?你孙老头现在要自立门户,就算你当我是在削你的羽翼,你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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