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样,首辅杨廷和连夜召唤,施瓒只能眼巴巴前来赴约。
等施瓒在杨平引领下到了杨廷和书房,杨廷和已写好一张「条子」。
见礼过后,施瓒直言不讳道:「中堂,您这边是有紧急军务吩咐?」
杨廷和属于文官派系,要不是有涉及军队的问题,断然不会找他。
照理说,杨廷和不能越过兵部和五军都督府直接调遣兵马,这属于越权行为,但若只是跟勋贵谈谈话,就没什么问题了,但谁都知道问题没那么简单。
杨廷和道:「老夫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借助你的关系办一下。」
施瓒一听,果然是找他办事。
换作一般人提出这种非分的要求,施瓒不直接啐他一脸唾沫就算好的,但杨廷和这么说,施瓒却别无选择。
「唉!中堂您该清楚,鄙人如今身在京师,落了个不进不退的尴尬境地,就算想帮助中堂,只怕也是有心无力。」
施瓒的话,既是在诉苦,也是告诉杨廷和,你找我办事,总该把条件开一下吧?
杨廷和直接让杨平把条子递给施瓒,施瓒结果看完,神色变了。
杨廷和道:「新任永平卫署理卫指挥佥事李镗,跟你有些交情,我现在需要他协助犬子在永平卫辖地内办一件事,应该没问题吧?」
「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