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书过来后,当即问朱浩:“难道在诏狱中的那些人,全都受过刑了?”
“嗯。”
朱浩点头,“除了少数被放出去的,还有……杨用修外,其余的人,都被杖责三十,而且明令十日后会再度行刑!”
席书一听脸色大变,颇有点痛心疾首的意思。
席书毕竟不像张璁那般,单纯靠大礼议上位,他还是把自己当成一个传统文官看待,只是跟朝中主流意见不合,所以他会觉得是自己害了那群人。
刘春问道:“十天之内,陛下气消之后,还有拯救机会是吗?”
这种问话的方式,说明刘春已觉得不适合再去跟皇帝做大礼方面的争论,现在的重点放在如何营救那些被拘押的官员就行了,这其实跟席书的观点很相似,毕竟他们都不是护礼派中人。
朱浩摇摇头道:“这就要看从什么角度出发了,如果只是遭受杖责可能会出人命来看,的确如此。但就算陛下息怒,不再进行杖责,多数人也会被降职和发配,结果仍旧不好。”
就算不挨打,也会被充军戍边,或是外流地方,这群人的政治生涯要么彻底结束,就算没结束也会大打折扣,以后很难再成为朝廷的中坚力量。
“唉!”
刘春幽幽叹了口气。
朱浩道:“这几日,我会试着去劝说,但结果如何不敢保证。刘阁老还是早些回去吧,要问你意见的人太多了,在我这儿待久了,别人难免会多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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