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不是早早战死,继续积累战功,有朝一日必能封侯。
阳九尴尬地道:“定西侯的确叫薛血,但他是不是薛将军的儿子,得见了才能知道。”
薛仁瞻点点头,双手捏在一起,就跟黄花大闺女夜会情郎似的,万分紧张。
本想摸出魏忠贤的令牌,转念一想,这令牌只是为了方便他进出东厂阎罗殿缝尸,若让魏忠贤知道他拿着令牌到处耀武扬威,后果难料。
想到此,阳九沉声说道:“那请你们去问问薛血,想不想见他爹。”
“大胆。”那些守卫纷纷拔出刀,冲过来将阳九围在中间。
众所周知,侯爷对其父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认为是他自己的原因。
要是当年他能再强大点,父亲也就不用死了。
这些年,基本上没人敢提此事。
“阳大人,你这么说的确不妥。”薛仁瞻颇为无语。
阳九问道:“那该怎么说?”
“这样吧,我给你耍几招枪法……”薛仁瞻感觉唯一能自证身份的就是薛家枪。
阳九笑道:“不用这么麻烦,看我的。”
那些守卫倒是认识阳九身上的官府,那是东厂的天字缝尸人,官居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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