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何故如此开心?”花解语见李牧喜形於sE,不由奇怪问道。
“看到清浅自然高兴。”李牧搂着寒清浅的小蛮腰,心情大好,只觉墨家大少的事都无足轻重起来。
毕竟他是剑客,只要他的龙渊能恢复如初,什麽事都不是事!
“大人,这个小nV娃是?”寒清浅却是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人蔘娃娃上。
大人去了一趟帝京,才两月而已,又不是两年,怎麽平白无故就多了一个nV娃?
“我叫人蔘娃娃!”人蔘娃娃大声说出自己霸气威武的名字,并双手叉腰,雄赳赳气昂昂。
“人蔘娃娃?好奇怪的名字。”寒清浅捏了捏她婴儿肥的脸蛋,手感非常舒服,忍不住就想多捏!
“我……阿巴阿巴。”人蔘娃娃两腮被捏,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们叫她娃娃就是。”李牧没点破她的‘参份’,笑着将人蔘娃娃拜托寒清浅和花解语照顾,再将络腮胡交给林幼鲸处置後,独自来到书房。
龙渊的事虽然急切,但目前得先处理墨家之事。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件事要做:写信告状!
皇后娘娘亲启:微臣於白马寺论道後,以晨钟洗练五炁,直至五炁朝元圆满离开白马寺……
研墨铺纸,李牧一蹴而就,将自己离开白马寺後,在一线崖被姜小姐布报应不爽大阵刺杀,在桃杏湖被蜀王姬辉泼W水,怀疑他用《将进酒》剑诀杀害前蜀王等事详细告知。
他相信皇后看到这封信後,定会让人彻查这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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