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牧起身迎出:“在下就是李牧,道长里面请。”
“贫道神清观全定,冒昧打扰!”全定单手结印,微微行礼。
“原来是全定道长,有失远迎。”李牧抱拳回礼。
谁知,全定竟一个闪身避开了,笑道:“贫道可受不起李居士的大礼!”
李牧眉头一挑:“道长此话何意?”
“困鹿峰之巅,李居士扬言创立剑宗,要揽尽天下练剑之士,贫道怎敢受剑宗宗主的礼?”全定脸上带笑,语气却是阴阳怪气。
我创剑宗与你何干?
李牧收起脸上笑意,直视着对方,心念电转间,他好似明白了什么,问道:“莫非道长也练剑?”
“不错!”全定骄傲的抬头,“贫道正是神清观剑修!”
他很着重的强调了神清观三字!
“剑修?”李牧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看来道长定是在日夜感悟我的诗词,不敢懈怠分毫,却又不想承我的诗情,更不想加入剑宗,对吗?”
说白了,就是既要占李牧的便宜,又不想承担李牧的因果。
“你!”全定面皮一抽,脸上更是青一阵红一阵,哼道,“胡口小儿,不知尊卑!安敢如此辱我!”
“那你别感悟我的诗啊。”李牧可不惯着他。
真要论他和神清观的关系,那也是神清观欠他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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