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躺在襁褓里熟睡的婴孩,又看看一脸疲态,快要精疲力竭的兰珠,诧异地张大了嘴巴,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你……自己就生出来了?”
兰珠虚弱地点头,声音干哑地说:“半夜突然要临盆,喊人也没有人答应……”
“哎呦!”李嫂赶紧走上前扶起兰珠,自责道:“你说我,睡得像死猪一样,竟是半点儿没注意到。”
李嫂子坐在床边,伸手摸摸床褥,发现果不其然是湿的,连忙说:
“我就知道这被子铁定湿了,你先躺着别乱动,我马上给你找新的被子换上,再拿热水擦擦身子。”
说罢就开始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还一边念叨:“这个时候你身体是最弱的……可不能着了凉……”
兰珠心下一暖,昨天生产过后,她身子软弱无力,打湿的床褥就那样和着血水被自己捂干,虽然躺在湿哒哒的被褥里不至于有什么大坏处,但没有人在身边忙来忙去的,总归是有些心酸。
现在想起来有些鼻头发酸,眼泪马上就要出来了。
她当即清了清嗓子,试探着慢慢开口说:
“李嫂……这一胎……”
李嫂正在忙碌的手停下来,好奇地望着她。
“是个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