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刚想叫出声,又想到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也就赶紧压低声音闭了嘴,也不再挣扎了,就任由他扯着自己的手腕。
“怎么?”常山把嘴凑到她耳边很是得意:“是不是没想到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出了差错?”
在外人看来,这耳鬓厮磨的场景看起来恩爱异常,只有蔷薇才知道,常山带给她的这种戏耍和质问,简直是如坐针毡。
虽然蔷薇脸上带着笑,但是嘴里吐出的话一点都不客气:“我心里想什么你管得着吗!”
这句话猝不及防闯进常山耳朵里,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平日里蔷薇也不是这么个骄横的性子,她总是讲话温温柔柔,做事也体贴周到。
从来没同自己红过脸。
也从未有过这样有些张狂疯癫的模样,她是怎么了?
就因为那个孩子吗?
当初自己甘心吃这碗软饭,甘心嫁给族长做背后的那个男人,除了有一些真情实意,剩下的,还不就是因为蔷薇性子软,平时里还愿意听他的话方便好操控,现在这幅光景,看来是软柿子转了性?
他心里想着,手上的力度经不住也加大了几分,愤愤地说:
“你还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是吗,凭什么,就凭你是个不干正事儿的破族长?”
蔷薇听着这语气不太和善,很是讶异地转过头盯着他:“常山,你……凶我?”
常山不理她,继续威胁道:“我如果把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告诉他们,你觉得你族长这个名存实亡的位子,你还能坐多久?我倒要看看,那些族人是不是还愿意追随你?”
“先是把自己背负的使命弃之不顾,办事频频失策,还存着二心。”
“现在你又想通过下毒,让这小妮子外出求医,躲过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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