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怎么了,蔷薇姨姨怎地用这幅表情看着自己?
小满疑惑着偏过头,视线对上了旁边常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也敷衍地朝常山笑了笑,又很快低下头继续打发时间。
每次族会对小满来说就跟听夫子上课一样,听两句就想走神,又不能打瞌睡,只能靠手上把玩点儿东西打发时间,或者偶尔逗逗缠在手腕上的小白,消磨这无趣的例会。
所以她也没有注意到,刚刚还分散着站立的蔷薇族的二三十来号人,悄无声息地改变了位置,在人群的最外围站定,刚好把中间所有的人圈在一起。
一旁的蔷薇心里还在拼命地天人交战,她实在是下不了这个手,可她现在被常山控制又没有反抗的机会,只能在心里偷偷惋惜,惋惜这些鲜活的生命马上就会枯萎。
这场大会还在进行。
靠近门窗的人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门窗锁死了。
门锁扣上的“啪嗒”声和屋子里突如其来的昏暗环境一下子让所有人警觉起来,大家都抬头看着关门的两个人,目光里透着十分的疑惑:
“大白天的把门关上干嘛?”人群里哄闹起来:“赶紧把门打开,这还开着会呢!”
“就是啊,这屋子这么黑。”
“你俩把门关上,真是奇怪,大白天关什么门?”
但门口的两人不为所动。
人群里有几个人开始骚动起来,打算走过来强制把门打开。
直到这时候了,琼族人他们骨子里的那股良善的天性还没有提醒他们,没有提醒他们该如何怀疑自己的族人,该如何摒弃自古就传承下来的,这一份盲目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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