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月裳说的话却那么吓人:“直到你死为止。”
小满惊住了:“你知道小姑娘家家怎么把死挂在嘴边,这样一点儿都不……都不……”
她说不出来了。
看出这个姐姐不愿意留下来陪自己,月裳的小脸一黑,周遭不知道为什么有阴风拂过,小满只觉得背后一凉。
“既然姐姐你不肯……那我只好……”
那张娇嫩的脸上有着不符合这个年龄的阴冷,只不过是刹那间,小满低头再抬头,面前是一片望不到头的连绵群山。
不远处还有几户人家忙着松土播种,小满手里提着茶壶和陶瓷碗,欢快地朝那人喊:“杜衡叔叔~来喝茶啦,今日的茶里娘亲放了菊花和薄荷,清热解暑得很呢!”
杜衡慢慢走上小路来,把挽着的裤脚放下去:“慢着些跑,前些日子给你做的兜帽你怎么不戴着?夏季日头可不饶人,当心晒黑了。”
“兜帽给妹妹啦,”正说着,小满身后钻出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小萝卜头来,她眼睛亮闪闪:“姐姐说,我不能当小黑猫!”
“是是是,”杜衡又笑:“让我一个人当小黑猫。”
白鹭姨姨也在一旁,她把自己的头巾取下来给小满仔细地围好,清冷的脸上是不易察觉的温柔:“我说为何刚刚出门你娘亲非让我带着头巾,原来是想着你这个小淘气啊!”
日头明朗,天穹清透,就连吹过来的风也是恰到好处。
师父就站在池塘边朝她们挥舞手里的玉簪剑,喊道:“小满——快带妹妹回来练剑了!”
就是那一瞬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