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庶弁将,终于将国子监的太学生给团团围住。
军卒们可不管那么多,这都欺负到了皇帝头上,军队要是没点动作,那兴文匽武大势再至,谁来负责?
“陛下安否?”石亨来的很急切,他大声的喊着。
他连头甲兜鍪都没带好,歪歪斜斜的挂在脑子上,从西安门入承天门的时候,他看到承天门洞开,人都吓麻了。
当看到承天门上五凤楼内,陛下靠着凭栏的时候,石亨终于松了口气,但还是问了一句。
朱祁钰对着石亨挥了挥手说道:“朕安。”
石亨拿出了千里镜,确定了五凤楼上,的确是陛下。
现在,来到了国子监的回合,他们要回答陛下的问题,他们到底来做什么。
回答不好,那大皇帝要发飙了。
胡濙看着城下的人,连连摇头,这帮人压根就没有什么对策,现在尬住了。
国子监、翰林院们的学子们,终究是错付了,以陈循为首的诸多儒袍官员,一言不发。
胡濙满是嫌弃的说道:“李宾言的六等秩是极好的,陛下,这五等秩的文官,就是不如六等秩的文官厉害,看,完全不知道咋办,下不来台了。”
“当初还有夏元吉为文皇帝做台阶,看看他们,谁来做台阶?”
众多学子只好再次跪下,俯首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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