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路看向寒梅,寒梅结花蕾欲开,道:“寒梅花蕾已结,花开不远矣。”
“三甲子前,寒梅便是这般,花开遥遥无期。”
非路四顾,见大雪纷纷,见天地苍苍,何时能雪融?心下茫茫,道:“花开无期,雪融无期,大祭酒岂非永居寒梅地界不出?”
“天时未至也。”
非路长叹,又问道:“仁剑可否由学生带回,代儒若有损儒门,或可借此挽回一二。”
“仁剑有灵,得其灵者,自然相随。”
非路皱眉沉思许久,拜道:“哎,罢了罢了,叨唠,大祭酒先行待客,学生下次再行拜会,请。”
说罢,转身下了寒梅地界,黯然萧瑟离去。
寒梅下,夜天玄女月曦道:“鬼劫方止,佛门又生劫,牵连儒门,哎,天下纷乱何时休啊!”
花君别云衣道:“功名诱心,利欲熏心,无休无止。”
照丰逸道:“大乱之中,必有天命之人降世,一扫阴霾,肃清寰宇。嗯……待客岂能无茶,倒是吾怠慢了,雪梅茶一壶,请饮。”
他说着,手一挥,寒梅树上,包裹花蕾的雪落下,落入壶中,顷刻蒸腾煮沸,各斟一杯,又给小徒儿雪远玄斟了一杯。
雪远玄随他北海平原垂钓,功力稍浅,冻的脸色通红,囫囵一杯饮下,回了暖意。
花君举杯,见杯中清澈,有淡淡香气浮动。一口入喉,寒如雪,香如梅,温如茶;再入腹,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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