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金丹被强行脱离气海的那一瞬,心脏骤然紧缩,根植于身体各处的灵力随着金丹被连根拔起。
经脉受到撕扯,出现一条又一条口子,鲜血呈海水喷涌状从血脉里冒出,然后从毛孔各处渗了出来。
萧寒宇痛得神魂都在战栗,恨不得此刻就死去。
他四肢都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不仅无法自戕,还得忍受低哑嗓音的嘲弄。
“这就熬不住了?”
上官桀变出阴柔迷人的嗓音蛊惑道:
“这点儿磨难都受不住,你又如何能冒天下之大不韪与你师尊在一起呢?
“莫非,你觉得一夜风流就够了?”
“你,咳咳,闭、嘴……”
萧寒宇痛得要昏死过去。
此刻的他周身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尤其是胸腹被人剖开,地牢里阴冷的风吹拂进去,让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心里只有仇恨的萧寒宇。
纵然受了这么多磨难,他还是能分析出,这人在故意刺激他,让他仇恨师尊。
至于最终目的又是什么,他无法猜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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