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蚕的事都是衡秋交给手底下的人办的,为了不引起人的注意,来送东西的侍从都是这副装扮。
萧寒宇惦着自家师尊,根本没注意侍从的情况。
“东西留下,人离开。”
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响起,从宽大的黑色斗篷下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装有妖魄桑蚕叶的储物袋拎在她手里。
看出对方性别时,萧寒宇心中警铃大作。
师尊信他,他绝没有私下约会女人的想法!
萧寒宇眼眸一沉,戾气从周身迸发,他右手一抬,紫霄地火从女人四面升起,企图将人吞噬殆尽。
谁知女人周身升起无形屏障,将足以让人神魂俱灭地火阻拦在外,她缓缓揭下兜帽,露出了一张妖冶艳丽的面庞。
蚀骨的恨意在杏眼中翻涌,几乎凝成实质,就是这个与君上七成相似的人,毁了她万年来仅有的念想。
“萧寒宇!”
被除师尊以外的女人喊住名字,萧寒宇下意识扫了下周围,没感应到自家师尊,顿时勃然大怒:
“你他娘的是谁,滚!”
都檀恨得嘴角直抽抽,这人将君上的残魂都吞噬了,还问她是谁?
每每想起自己卑贱向她曾经看不起衡秋求欢,心里都恨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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