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奶奶虽然年龄大了,脑子和气势还在,哼了一声,开始念叨着给这夫妻俩讲道理。
曹国柱也挺无奈,她这老娘就这点麻烦,说起大道理来,跟国家领导人一样,那么能说会道的,咋没混个领导当当?还不是在村里穷了一辈子。
就是可怜玉芝,一直跟着他受气。
曹国柱握了握刘玉芝的手,刘玉芝愣了一下,把手给抽回来,继续去院子里打扫。
曹国柱挠了挠头,感觉媳妇和老妈都不高兴,自己有点里外不是人了。干脆闷不声地蹲院门口抽烟。
曹奶奶还在念叨:“以前我跟刘桂芬,一人两个儿,谁也不怕谁。现在好了,我一个儿死了,一个儿给了人家。现在刘桂芬三个儿,我一个都没有,她不欺负我欺负谁?
要不是看囡囡可怜,我早就该跟老大一起去了算了。没骨气的东西,就知道指望不上。”
以往老太太这么骂曹国柱,刘玉芝听着不高兴,总会辩驳几句,今天也没说话,不知道她心里咋想。
……
一帮人去了民警大队,一个个录口供根本快不了,这会儿时饭点了,都饿得前心贴后背。
花小满是有先见之明的人,来的时候装了两张她奶奶烙的厚饼,分了个给楚淮,两人就混在人群后面,专心吃饼。
这会儿两人是真的饿了,就撒点芝麻的白饼,也吃得香。
“曹奶奶手艺真好。”楚淮还忍不住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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