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钟松年工作室,一直都拒绝同行参观,陆教授也没机会深入了解。
这次花小满邀请他同行,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作为一个心理学医生、资深教授,他也很明白一些基本的生存之道,那就是专心学术,其他的不管!
不管花小满和楚淮如何,又和太子姜如何,那都不是他能管的,也管不起。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一切机会,精炼学术。学术方面的东西,他也是严守纪律的人。
可以公开的理论,他可以跟所有人公开,该给病人保密的,哪怕死他都不会开口。
陆教授有这份操守,加上楚家保他,至少在研究领域,也混的风生水起。
这一次,花小满邀请他过来,就算明知道花小满有点别的目的,他自己心里还是很清楚,对自己的定位也很明确。
他就是来钻研学术,就是来看看钟松年如何治病,别的,他不掺和也不关心。
所以花小满去对付上官灵凤的时候,这位陆教授都没在场,而是先去看了房车里躺着的成兴华,从成兴华父亲那里,又了解了一遍病情。
比起那些琐事,他显然更关心病人的情况。
包括之后成兴华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躲就是尖叫什么的,陆教授也给他做了点安抚催眠,算是了解了基本情况。
成兴华这个状况,算是刺激的太狠,已经在崩溃边缘,很难治疗的桉例。陆教授自己,基本上是没把握治疗。
如果楚淮在,楚淮倒是有几分特别的本事,说不定能从别的角度治疗,偏偏楚淮最近又漂洋过海去交流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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