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风满袖的说法,风满袖十分讨厌风屹,说他爸是个恶毒的资本家,掏出来的心都是黑的,动动手指就能把人活活碾死。结果他却把面前这位号称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人的恶毒资本家的S级哨兵儿子给睡了,还是精神结合,不可分割的那种。
精神结合一时爽,面对公公……面对老丈人火葬场。
眼前风屹笑意更甚,就好像看透了他全部的所思所想,有白隼一闪而过,扑扇着翅膀落在风屹的肩膀上。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跟我联系。”最后还是风屹率先结束了话题,从一尘不染的椅子上起身,弹了弹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顺便提一句,我把我的联络方式设置为了你的紧急联络人。”
风屹深深看他一眼,下颌微昂,示意他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枕边的手机。江豢摸过来看了眼,再抬头的时候风屹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哨向未经允许离队是大事,把自己弄进医院更是大事中的大事,何况弄进医院的人还是风满袖,三层debuff叠在一起,以至于惊动了塔的老校长过来亲自看一眼。
就在风屹离开病房不久之后,额上满是薄汗的老校长忧心忡忡地走进病房,江豢第一反应是要挨骂了,平时有风满袖在还好,基本所有人的火儿都是冲着风满袖去的,他只要当个吉祥物就行,但现在风满袖还在楼下急救室里躺着,病房里只有江豢一个人。
灰獾跃上病床,跳进他的怀里,短短的爪子隔着被子按在他手上,小而亮的眼睛里是与老校长如出一辙的担忧之情。
“身体没事吧?”老校长皱着眉问他,“如果方便的话,介意我为你检查一下吗?”
江豢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没有苛责,没有批评,就算他们做出了这么离谱的事情,老校长第一反应依旧是担忧他们的安危,而不是优先追责。
“……对不起,我错了,我们错了。”江豢尽可能诚恳地忏悔,“我们不该随便脱离队伍,给您添麻烦了。”
老校长却微微笑了下,摇摇头说:“先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情况再说。”
向导的精神力是最好的追查工具,S级向导更甚,江豢只觉得怀中的灰獾化身成极为霸道的精神力,扫过他体内每个角落。
“没受什么伤,脱水有点严重,糖水打完就差不多了,”老校长收回精神力,反手关上身后的门,神情严肃道,“但有另一件事很严重,江豢,有我在这里,无论你说了什么你都是安全的,所以现在告诉我,风满袖有没有强迫……你,各种意义上的。”
江豢第一反应是,糟糕,如果老校长能看出他和风满袖结合了,那风屹也一定看出来了,然后立刻意识到老校长话里话外的意思——老校长只能通过他体内残余的哨兵精神力判断出他与风满袖有过那种关系,但无法确定他是自愿还是被风满袖逼迫的,毕竟他们是两个人一同脱离队伍,又一同被直升机紧急救回,他只是个在S级哨兵面前束手无策的B级向导,老校长忧心他有没有被风满袖强煎也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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