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了什么?”风满袖反问他。
江豢呃了声:“我以为我们两个之间你才是负责动脑子的那个。”
风满袖噗嗤一声笑了,凑过来亲了口江豢的额头,然后是鼻尖,再向下。
呼吸彼此交错,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厘米,江豢牙关微启,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对方的亲吻,然而风满袖却退开了。
江豢:“。”
我的哨兵先生,你是不是不行啊。
江豢狐疑地往下瞥了眼。
风满袖显然看懂了江豢的潜台词,面无表情道:“不,不行,你忘记了,我们是纯洁的柏拉图关系,你说好了要为我禁欲一辈子。”
江豢大惊失色。
永昼般的精神图景在眼前哗啦碎裂,原本漂浮在空中的异形摆件眼下好端端地坐在展览台上,音乐停,灵动的世界消失了,他被赶回了死板的现实。
风满袖起身换衣服,顺便从衣柜里翻出属于江豢的风衣递给他。
“走了,”风满袖显然心情很好,居高临下地宣布道,“今天不做饭,我们出门吃。”
江豢还沉浸在刚才说的柏拉图关系里没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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