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对蝴蝶儿,在鞋尖上落,
轻把凤头咬!
缠着腰肢儿,
满满圈一遭!
囫囵囵两瓣花儿,
未动等伊来。
只消一滴清香露,
含羞夜半开。”
嗯?
这又是唱的什麽?
不唱鱼,改为蝴蝶了?
这句“含羞夜半开”倒是真的有诗意,可以与“更Ai那花一般的梦,拥抱着夜来香,闻着夜来香”《夜来香》相媲美。
可是蝴蝶又怎样?鱼我都不怕,难道还怕蝴蝶咩!
我有东北老铁庞龙的《两只蝴蝶》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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