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医生,她不在这里,那她去哪了?
缝针时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的人,在听见这句话后,突然神情一松,散尽了所有的精气神。急诊科医生当时害怕极了,以为阎王爷阴他一招,杀了个回马枪来收人。
直至看见仪器显示各项生命体征平稳,医生才松了口气,看来阎王爷注定要空手而归。
秦戍再次醒来时,脑袋沉得很,视线逡巡四周,陌生且简陋的环境,像是七十块钱一晚的酒店大床房,床头是他的药瓶。
“哥,醒了?还有哪不舒服吗?”
徐川坐在床边,给他递了杯水过来。
正好秦戍嗓子干痛,喝完水,他才缓过神来,问这是哪。
徐川:“黎阳坝招待所。您和其他几位主演还有导演都住在这,村子里没有酒店,这里算是条件最好的地方了。”
秦戍不置可否,住哪对他来说都一样。
只是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他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徐川还以为他是对住所不满,“哥,怎么了吗?”
秦戍掐了掐眉心,声音微哑:“研究所的路老师,昨天说什么了吗?”
问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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