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戍似乎磨了磨后槽牙,样子有些凶。
他没办法生气的时候总是这样的表情。
不能拿路柠怎么样,于是只好忍着气撒给自己。
所以即使说坏话被抓包,路柠也不再提心吊胆。这几年的社畜生活让她学得蔫坏,专往仇人痛处欢快蹦跶。
“对了,还没有谢谢昨晚秦影帝收留我。”
路柠很客气,距离在转瞬间拉开,没有暧昧,只有疏离。
“招待所的房间标价是一晚一百二十五元,不过你的床品都是自带的,高级一点,我可以加价,二百五怎么样?”
秦戍觉得他被刺挠了一下,不疼,但是痒。
半晌,他笑出了声,闷闷的,略显玩味。
“几年不见,也学会噎人了。”
路柠看见他这副“我养的小猫终于学会挠人”的欣慰样子,狠狠恶寒了,心说秦戍是不是在娱乐圈越来越变态了。
秦戍从上衣兜里拿出手机,修长手指随意在屏幕上滑弄,语气散漫,“微信转账可以吗?”
路柠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
二百五也要,看来是真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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