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被醉汉尾随纠缠这样的事,即便路西西说得再简单直白毫无润色,也足以叫几个大人胆战心惊。
苏梅原本和苏云路建华一样,忙不迭围着自家孩子检查头尾脸蛋胳膊腿,当听到严玲不仅回应陌生司机搭讪还在得知司机醉驾的情况下对于独自上车跃跃欲试时,她脸上的心疼懊悔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暴怒”的神情。
苏梅手往上一抬、猝不及防拧住严玲的耳朵转了个180°的圈,严玲“嗷”地一下哭嚎出声,踮着脚尖顺着苏梅的手如风中蒲柳来回摇摆。
女子单打持续了十来分钟,最终在严玲的讨饶保证哭嚎声中宣告结束,苏梅气得头昏脑涨险些站不住,还是扶着置物架才稳住身形。
苏梅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到被苏云路建华左右夹击的路西西时立马气顺了些,毕竟要不是外甥女警觉,严玲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苏梅转头想叫严玲过来一块感谢路西西,结果就见傻闺女捂着通红的耳朵缩在墙边呜呜哭。
严玲边哭还边朝路西西投去哀怨不满的眼神,活像在看什么负心叛徒。
苏梅瞬间想起刚才路西西开口时严玲一个劲儿的糊弄阻拦,等路西西把被尾随的事情全盘托出后,严玲又妄图瞒下她回应搭讪的作死行为。
看看乖巧听话有警惕心、遇到危险会积极自救还会跟大人报备的路西西,再看看嘴犟心大自作聪明还好赖不分的自家闺女,苏梅怒从心头起,也不平复心情也不道谢了,直接撸起袖子开始第二轮单打。
要搁以往苏云肯定得过去拦几下,但这会儿她对二女儿遭遇醉汉险境逃脱十分后怕,对不但不躲事反而巴巴凑过去的严玲也有几分生气。
眼看苏梅又要开始教育孩子,苏云一手拽着路西西一手拽着路建华,一家人麻溜儿地往外跑,没人记得的路启星连忙迈着小短腿跟上,他出门后还不忘关上防盗门,贴心地把鬼哭狼嚎隔绝在严玲自己家。
路西西的描述言简意赅,重点在于严玲的作死行为以及偶然被同学搭救后的脱险结果,除此之外都一笔带过,然而越是留白越引人遐想。
回去的路上,眼看着路西西耷拉着脑袋不言不语,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再联系二女儿胆小怯懦的性格,苏云和路建华俩人脑海里的小剧场愈演愈烈,柔弱的路西西对峙凶恶醉汉的惊险程度堪比赤手空拳与熊搏斗。
回到家之后,路西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小房间,这行为看在苏云和路建华眼中,妥妥是二女儿害怕回顾当时的场面而逃避交流。
苏云心脏闷闷疼,她目光一扫,最终凶狠地瞪向路建华:“都怪你!”
突然被骂的路建华一脸懵批:“???这关我啥事?”
“要不是你非要下馆子,严明会喝醉吗?你要是不送严明回家,西西会坐电动车、会碰上这事吗?”苏云越说越气,俨然已经忘了从组饭局到送苏梅夫妇回家她都跟在一旁,“天天就知道吃!就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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