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夜晚的冷风太过寂寥，程云清并没有回到网吧，她只是站在原地，看样子像是在发呆。
过了许久，她忽然感受到口袋里面的手机在震动，程云清身子顿时僵硬了，她杏眼中闪过一道类似希冀的光芒，但是那道亮光在深夜中是如此微不足道，照不亮前路、也带不来任何希望。
程云清深吸一口气，想着该怎么回复。
如果，如果这是她打过来的电话呢？
如果，如果她心里还有她这个女儿呢？
程云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掏出手机，程云清垂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手机在夜晚散发出荧绿色的光芒，只是上面只有一行陌生的数字。
骚扰电话。
哦，原来只是骚扰电话啊。
程云清瞬间觉得轻松了，只是，她为什么这么想落泪呢？
想不通。
轻轻舒了一口气，程云清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真切地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其实从来都没有家。
她这样的人，原本就不应该希冀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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