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哭什么？”邵和安垂首看着她，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程云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抽出许久，她这才伸手接过他手心的纸巾，低声道：“邵和安，对不起。”
对不起啊，那天晚上还是松开了你的手。
对不起啊，这么多年都没有主动联系你。
对不起啊，当年答应你的事情没能做到。
对不起啊。
“对不起我什么？”邵和安抬首，语气是掩盖不住的惊讶。
“当年松开了你的手。”她闷声道，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
邵和安眉头微挑，她倒是念旧啊，他狭长的眼眸微掀，调侃道：“还有呢？”
“这么多年没有联系你。”她难得老实，乖乖听着他发问，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是啊，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联系我啊？”他嗓音凉凉道。
程云清眉眼低垂，说不出半句话来，最后还是妥协了，认命般地低头道：“都是我的错。”
“所以，你以后准备怎么补偿我啊？”
“啊？”她微微一愣。
邵和安极其自然地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笑着弯腰眼眸直勾勾看着她，唇齿间言辞缓慢地让人心动，“不如用以后的时光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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