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什么话?赶紧把衣服脱了给她穿上!这可是四哥的人,冻死了,你我都别想活!”
两人手忙脚乱地扒下自个儿外衣,正要盖在不省人事的秦桑身上,忽地一块飞石打来,极为精准地在其中一人手掌上划出一条鲜红的口子。
跟着就是一道低哑中带了几分懒散的:“又找死呢?”
两人顺势望去,就见一黑衣青年站在不远处,手里上下抛着石头,神色不明。
青黎率先反应过来,立刻跪地磕头道:“四哥您误会了,咱哥俩啥也没想干,就想给这姑娘盖个衣服而已!”
“是啊四哥,这姑娘是自个儿顺着溧溪游上来的,跟咱俩没关系。咱们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四哥您的人啊。”
另外那个顾不得自己的伤手,连忙一起跪了下去。
“我的人?”
青年似有几分茫然,又想到什么,反应过来:“溧村那个小姑娘?”
两人赶紧点头,“就是她。”
听及,青年阔步上前,果然看到熟悉的脸庞。
她浑身湿透躺在那里,细碎的青丝凌乱沾在她略微苍白的脸颊上,已看不出原貌的发髻没精神地耷拉着,身子不停发着颤,整个人看上去就有些狼狈。
他视线落在姑娘冻得发紫的嘴唇上,不由低骂了声什么,扭过头,“黄善,衣服呢?”
“这、这呢!”
青年骂骂咧咧抢过衣服给秦桑裹上,吩咐另外两个:“去找霜月,让她带几件干净衣服赶紧滚过来!青黎,你去溧村打听,是哪个不长眼的又他娘的欺负到老子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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