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片刻,霜月突然拧起眉心,抓着秦桑的手把她拽到面前逼视着,“我还忘了问,你怎么跟那些杂碎混在一起?秦枝枝,害四哥的事,你不会也有参与吧?”
秦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本来也有点怀疑,但又不太确定,所以才问你的。”
这话说得霜月一头雾水,眼神里也带了茫然。
秦桑叹了口气,回望了眼门口的方向,把霜月往角落里推了推,压低声音:“就是跟我一起的那两人先前跟哥哥交过手,昨儿我和哥哥被官兵围堵,他们本来答应去帮哥哥脱身的,回来却说哥哥犯了死罪被抓进了牢。正常官家子弟这个时候应当是会找理由搪塞回避,以免惹祸上身,可他们却说,会担保哥哥出来。”
说到这里,秦桑不由大胆猜测:“所以我怀疑,他们是不是设了个套,先坑再救,卖哥哥一个人情。”
秦桑觉得自己应当已经解释清楚了。
虽说贸然揣测别人的好意有些不妥,可宋岁前世毕竟受了镇西王招安,她起先就有些好奇宋岁这个性子为什么甘愿被招安。
然而霜月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仍旧是听得云里雾里,费劲思索半天,才得出:“反正就是,你跟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呗?”
秦桑:“……嗯。”
霜月立刻松了口气,放开秦桑,抱歉道:“误会你了,对、对不起啊。”
“没关系的,”秦桑安慰霜月,想了想,“你有法子救哥哥出去吗?”
霜月:“自然是有的。只是需要点时间,可能得叫他委屈几日。”
“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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