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岁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额角一抽一抽地疼。
那燕扬和他交恶已久,又是个贪好美色的玩意儿,他怕那畜生盯上秦桑。
可现在,就如秦桑所说,那燕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送她下山离开,兴许还不如留在自己身边安全……
而且,宋岁竟然诡异地发现,自己心里似乎是有那么点想要她留下的。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宋岁猛然想到那天午休时做的那个荒唐梦,姑娘穿着他的衣裳,隔着一层轻透纱帐,坐在他屋里等着他。
以及刚刚她闭着眼仰头面向他时,他居然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低头……
想到这里,宋岁猛地侧过身,板着脸看也不看秦桑,“你他妈到底走还是不走?老子救你的命,还让你讹上了是吧?”
“可是那些人会绑架我,是因为你啊,”秦桑立刻追过去站在他面前,理直气壮,“这么算起来,你还连累我了呢。”
宋岁气得心头一梗。
可毕竟人家说的是事实,那个脑子让驴给踢了的梁京维绑秦桑和霜月,还真就是为了逼自个儿去应下梁寨的亲事。
这么说起来,秦桑好像还真是无辜给连累了。
然而宋岁心里虽是想明白了这个理,面子上却是过不去。
他语塞半天,终于还是没承认这个事实,赌气似的扭头进了宅子,不理秦桑。
这说不过就跑还死不认理的架势把秦桑气笑了,她又追上去,“什么嘛!男子汉大丈夫能不能敢作敢当一点?被连累的我还没生气呢,你这闹的哪门子别扭啊?”
秦桑跟着宋岁进了宅子,骂骂咧咧了一路,与她最初下山时的乖巧柔弱模样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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