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贫道看来,杀那魔教弟,无可厚非,杀那空灵、景泰,也无可厚非,只是这虚图嘛,我看还是算了,这个人素来都是这样,从不来不得罪人,也不愿和他人对敌!”金玉真人终究还是心软,忍不住为虚图上人求情。
白蒙让十二岁君放空灵真人、虚图上人和虚空出来,用日月仙藤锁住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若不是因为金玉真人,他早就将这些人都杀了,省得日后碍事。
这还是小事情,最麻烦的还是让那个景泰真人逃了出去,真是后患无穷啊,饶他如此精明,却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天殿上一道仙云落下来,却是清流上人现身,他一看到空灵真人和虚图上人,眉头微微一皱,却仍然带着几分笑意,相比白蒙和金玉真人,倒显得轻松许多,微微一掀道袍,坐在首座之位上。
“清流前辈,救晚辈一命啊!”空灵真人慌忙爬过去,一脸惊恐。
“都起来吧,你们都是一派掌教,如何落得这么狼狈,又成何体统啊?”清流上人又看了白蒙一眼,眼睛一睁,惊道:“灵宝,你肉身何在,莫非是被人毁了肉身?”
白蒙现在的假肉身还能支撑十二个时辰,他也不焦急,只一稽首道:“皆拜空灵真人和景泰真人所赐,害我和金玉掌教被魔教弟围攻,他们却乘机夺那鼎,眼看我三人都要形神俱灭,我只好使用魔教的天魔解体大法,尽灭魔教人,但自己肉身也毁了,如今只留下这天地精华假肉身,还能支撑十二个时辰,若是时辰一过,我还没有寻到肉身,那就只能投胎轮回去了!”
清流上人神色一冷,喝问白蒙道:“你乃阴阳宗的掌教,怎么学了魔教的邪功?”
虚图上人急忙指着白蒙道:“他就是魔教弟,不仅会炎魔宗的解体大法,还有月魔宗的元婴月魔针,都是至魔大法!”
空灵真人一看清流上人要翻脸,大喜过望,急忙也起身指着白蒙,道:“我早就知道他是魔教弟,还望清流上人主持公道啊!”
清流上人冷哼一声,继续追问白蒙:“你为何能用这等魔教大法,今日不给贫道一个交待,贫道又如何为你与金玉主持公道啊?”
白蒙精明,一听就明白清流上人只不过是要个说辞,当即稽首道:“晚辈本为修魔之人,后得师尊点化,弃魔归道,一心振兴道教,以杀魔降妖为己任,魔教的心法也经过我师调教,去了大半凶险,设为旁门左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再修练了,更未用过,只是今日被人陷害,实在太凶险,情急之下,只能用此邪法除魔!”
“原来如此,灵宝,你用的虽然是邪法,心所念还是大道正途,算不得魔教弟,舍身除魔更是值得我门下弟效仿啊!”清流上人义正言辞,和白蒙稽首还礼,又瞪了空灵真人一眼,怒道:“你也是道教四大派的掌教,竟然害我太清和阴阳宗的掌教宗主,此等邪心,岂能容你!”
“金凤,你去请月露、月离两位师叔出关,让他们拿我手符,去请太虚的水镜上人,青城派的昆林上人,就说是皇陵一事有了分晓,需要他们前来裁断分明!”清流上人拍案而起,取出两道手符交给金凤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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