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蒙摇头叹息,神色忧虑,道:“紫罗兰被太清派逐出师门,后来就留在我以前住过的地方,偏偏被妖邪发现,反而被劫持进入七里洞内。这本来是天机所在,天龙等人都说是并无大危险。只不过天机难测,又诡异多变,经历蜀山派之事,我就深有体会,都说蜀山派气数已经尽了,谁知道先是我出手相救,其后我们一宗三派联合纵横未果,反而给他们留了一线生机。”
水镜上人颔首道:“天机难测,又诡异多变,此话实在太对了,前番所测是如此,过了半年再测,又有大变化。宗主一入陵墓,至少要半年,理当在此之前就将诸事敲定,以免进入陵墓之后又有所分心!”
“是啊,若是前番求救清流上人,只怕不那么容易,如今我答应带他们一人入蚩尤西陵,他怎么会不同意。以我阴阳宗的实力,单独去闯那七里洞,危险太多,恐怕要有很大的折损,若是太清和三位上人点派弟相助,那就容易多了!”
“宗主好心计,好谋略,真是个一石三鸟之策!”听了白蒙这话,水灯上人忍不住赞叹,又道:“不仅如此,太清派自视甚高,结果没有谈成联合之事,反而给蜀山派占了便宜,心本来就气愤,且孤身一派,正要拉拢宗主和我们,以防患于未然。宗主此刻去请人,他们怎么可能不同意,二来他们是去救自己以前地门徒,也算不得我们欠了人情。更妙地是连续还有两个后招,不过在落下后面两步棋之前,最好还是让紫罗兰重归太清!”
白蒙幽幽一笑,用手点了点水灯上人的脸面,笑道:“上人深知我心啊!”
“水灯勉强可看穿,却不可能设下这样的妙计,佩服,佩服!”水灯上人也是颇为欢喜,毕竟水镜上人和水枯上人都只能看到其一,看不到其二和其三,显得自己着实精明,怎么会不暗自窃喜呢?
白蒙却道:“这一切都是浮云,第四棋才是最重要的,你们莫要忘了,当年还有一个青阳,这青阳如今又在何处呢?”
水灯上人急忙道:“宗主,莫非你以为太清那个玉阳是青阳?”
白蒙笑道:“难道不是吗?”
水灯上人叹道:“错了,宗主啊,青阳青阳,顾名思义,非正阳而是煞阳,乃是阴日身。世上阳日之人,胎息派始祖就是,其后又传说出现过几个人,但阴日的罕见,却是盖世五千年来,都只有一个人,此人跟随宗主轮回转世已经有三世了!”
白蒙大惊,恍然一震,呼道:“错多了,错大了,错亏了啊,明心上人阴我呀!”
水镜三人都是惊奇,不知道这灵宝宗主又是哪里错了。水灯上人和白蒙连续说了几句话,从当年地对峙,到了如今的欣赏佩服,渐渐感觉亲近几分,颇有不打不相识的意思,忍不住询问道:“宗主,此事怎么和明心上人有关系了?”
白蒙既是愤怒又感到委屈,嗵地一声坐下来,咕噜噜的灌了一口猛酒,道:“太清派从上到下,都是阴损人啊,赔死我了嘛。当年明心上人收留金灵在前,收留玉阳在后,我就受了误导,以为金灵是青云无错了,那玉阳肯定就是青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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