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唐府宾客都大醉之时,也就是在唐宇进了洞房,正在销魂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动手。”还是在原来的破庙,像是首领的黑衣人对着周围数十名黑衣人下达着进攻时间。
“是。”处于这名黑衣人周围的数十名杀气腾腾的黑衣人,同时应声说道。统一的发音,显示出他们良好的纪律性。
……
静静的推开面前的厢房木门,滑着蹒跚脚步的唐宇,跨进厢房之后,一改醉酒的模样,缓慢的来到披着红盖头坐在床边的夏侯霜和郭环的身边。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唐宇伸出因激动的喜悦而颤抖的双手,缓缓的捏住夏侯霜和郭环的红盖头,再度深吸一口气,一把扯下红盖头,眼露出惊艳的色彩。
此时此刻,唐宇终于明白为什么人门常说结婚时的女人,是最漂亮的。
经过精心打扮的夏侯霜和郭环,此刻只能用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来形容。羞涩的脸蛋略带红晕,羞涩的眼皮略微下垂,显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好美。”唐宇忍不住的夸赞着,双手不自觉的抚摩着夏侯霜和郭环的下巴。仿佛是触电般,夏侯霜和郭环此刻只觉的自己的全身都在发颤,自己的小心脏仿佛一头瞎了眼的小鹿,胡乱的猛撞。
最先忍不住抬头的还是夏侯霜。
却见夏侯霜慢慢的抬起自己的脑袋,眼带着疑惑之色,出声道:“宇哥哥,你怎么……怎么没有被他们灌醉?父亲说,你一定会爬进厢房的。”
听见夏侯霜的话,郭环也抬起自己的脑袋,羞涩而迷离的双眼望着唐宇,同样细细的打量着,半响,道:“宇哥哥,难道你没去酒席之上?”看着唐宇此刻根本就没有醉态的模样,郭环也忍不住的询问着。
唐宇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夏侯霜和郭环之间,左右急忙从自己宽大的新郎袍里抽出一个泛着黑光的牛皮袋。随即在夏侯霜和郭环的眼前摇了摇,却听见牛皮袋里传出‘哗啦啦’的水撞声。
“啊?”郭环最先反应过来,带着无奈的娇笑,指着唐宇手的牛皮袋,道:“难道你没有喝酒?你把酒都倒进了这牛皮袋里了?”
看着眼前的牛皮袋,眼充满疑惑的夏侯霜听了郭环的话后,惊讶的说道:“啊?宇哥哥,你真的把酒都喝到这牛皮袋里了?”
唐宇把手的牛皮袋仍在地上,笑呵呵的搂住夏侯霜和郭环,道:“呵呵,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我肯定会像你父亲所说的那样,是爬进这间屋的。”顿了顿,唐宇嘻笑道:“我可不想让我的妻把我当成一只烂酒鬼了。何况,有些事情在醉酒的情况下,根本就不能做的很好。”唐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在‘有些事’这三个字下加了重音。
夏侯霜和郭环在坐上花轿的时候,就在唐夫人的叮嘱下,聆听了房之事。明白唐宇所说的‘有些事’到底是什么事。虽然唐夫人已经提前给她们俩说过这些事情了,可是两人早听了唐宇的话后,脸梢还是不由的微微红润起来,一个个滴着脑袋,眼里满是羞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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